9、于六英呎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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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只。黑金丝雀说，哈莉对这次我跟雷霄古的事特别感兴趣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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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茱莉亚跟提姆转头去看迪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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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女人缘最好、可以说黑白两道但凡女性、就没有哪个不买他的帐的迪克，已经拿出手机拨通哈莉．奎茵的电话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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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看在迪克的颜值上、也可能是看在迪克完美的身材比例上，哈莉．奎茵近乎愉快地，没三两下交代完前因后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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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简而言之，哈莉为了报复，把小丑的行踪透露给雷霄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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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迪克挂断通话前、哈莉高亢的笑声，同时在蝙蝠洞中出现的，是芭芭拉警告大家的声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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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霄古成功拦截戈登的车，把小丑带走。卡西受伤，史蒂芬妮和卡西正在回蝙蝠洞的路上。我派杰森去追小丑，达米安擅自行动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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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从来没有哪句话，能够一次出现这么多坏事。从来没有。”迪克痛苦地摀住脸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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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撑住，迪克少爷。”结果阿弗说：“相信接下来、还会有更多糟糕的事，同时出现在一句话里。身为长兄，你要坚强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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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克：……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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茱莉亚有个大胆的推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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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“雷霄古想控制布鲁斯的身体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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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飞机上，茱莉亚告诉提姆。语气果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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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座都是谁。听力水平都跟蝙蝠洞里的蝙蝠差不多。茱莉亚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转头瞪过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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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术。”卡西睁大双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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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需要更新我的情报网，快，就现在。”史蒂芬妮倒抽一大口气，“我发现我落后太多了。谁能给我完整的前情提要？迪克？芭布斯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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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程联机的芭芭拉给史蒂芬妮、快速简短地解释了来龙去脉，包括在日本忍界，是有个术能让人灵魂脱离自已的身体、附身在别人身上，藉此掌控对方的身体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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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那个术需要很多年去练习，才能熟练到不出任何意外。”茱莉亚继续说，“我不认为雷霄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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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克用双手摀住脸，在自已的位置上小规模崩溃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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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？像阿弗说的。”杰森顺手拍了拍迪克的背，就讲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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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没有追上达米安，达米安用自已的方法、单独前往雷霄古的所在处，谢天谢地、至少这孩了给大家留了坐标。这让其他人节省许多时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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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营救布鲁斯的有卡西──近战天才少女，迪克──飞翔的格雷森，杰森──带了枪的那个版本，提姆──另一个被雷霄古惦记着基因跟身体的倒霉的天才。以及，茱莉亚，重点，关键，可能可以徒手把雷霄古揍到地板上。王牌，希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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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蒂芬妮本来不该在飞机上。然而他就溜了上来。起飞前大家又忙又乱的，等发现史蒂芬妮在机上，都已经起飞好半会儿，都离开美国国境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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芭芭拉负责远程联机，阿弗也是。从后方支持所有人，确保这次能成功带回布鲁斯……跟不知道会不会也陷入危机的达米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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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先来分配任务跟各小分队路线。”提姆决定转移话题，藉此提振士气。他把暗影联盟的总部地图、投影在所有人面前，立体的，好让没去过的茱莉亚跟史蒂芬妮，也能彻底了解地形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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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暗影联盟的总部，之前我们都来过。根据达米安留下的有用情报，他们新增添两条地道，分别在建筑物的南侧，跟西侧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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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霄古不可能没想过我们从地道进去。”杰森皱起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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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走正门。”茱莉亚冷冷接口，“你们帮我堵住地道和任何可能的后路，别让雷霄古或者任何不该跑掉的给我跑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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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拉撒路池在这边？”史蒂芬妮指着立体地图上、位于地底的某处，那里用特殊色标记起来了。“我们需要担心这个池了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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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找到布鲁斯，再搞定其他人。”迪克说，“史蒂，你和提姆堵住南侧地道。杰森，你负责西侧地道。我跟茱莉亚从正门进去。进去后我们兵分两路，我去找布鲁斯，茱莉亚你就一路前进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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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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茱莉亚答。他下意识地往杰森方向瞥了眼；看不见杰森的表情，红头罩把头罩戴得很严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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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保证能让整个暗影联盟、所有人的注意力通通放在我身上，我会表现得像是我随时都会找到雷霄古、让他彻底永眠于六英呎下。毫无疑问。没有问题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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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不要太早让建筑物坍塌。”提姆木着脸，真诚地发表意见，“你会一并埋了我们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