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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家的营业执照是前几年才办的，之前，我家也没有这玩意。”向裁缝道。</p>
刘二说的是事实。改革开放，市场经济发展到一定的阶段以后，很多经营活动才逐步规范起来。</p>
赵子蒙本想通过营业执照这条路径去寻找臧玉蓉的踪迹，遗憾的是，臧玉蓉没有办营业执照。</p>
国里是六年前年实施身份证明制度的，十四年前，诫诚离开冷月寺的时候，只有户口本子，没有身份证明。</p>
之后，夫妻俩领着五个人去找房东，向裁缝则回裁缝铺忙去了。</p>
在面馆和裁缝铺之间有一个很窄的巷子。</p>
在巷子里面走了几十米的样子，刘嫂在右边第一个院门前停下脚步。</p>
刘嫂开准备敲门的时候，门开了。</p>
院门里面站着一个年已古稀的老太太。老太太的背有点驼——老太太正准备往外走。</p>
“陈阿婆，您这是要出门吗？”刘嫂道。</p>
“几个老姊妹喊我去摸纸牌。”老太太边掏钥匙，边扫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人，“桂花，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？”</p>
“陈阿婆，这几个人想找您了解一下阿玉的情况。”刘嫂道。</p>
“老人家，我们想耽误您一点时间。”赵子蒙道。</p>
“阿玉十几年前就不租我的房子了。”</p>
“老人家，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阿玉十几年前的情况——我们是从京西来的。”赵子蒙道。</p>
“阿婆，他们是从京西来的警察。”刘二道。</p>
老太太把两扇门完全打开：“进屋——坐下说。”</p>
老人等大家都走进院门以后，关上院门，插上门栓，然后将大家领进一间厢房。</p>
院子里面有两间正房，两间厢房。通向门面房的门已经被砖头堵上了。</p>
老太太精神矍铄，耳不聋、眼不花。</p>
厢房里面有一张大桌子。</p>
刘二从大桌子下面抽出三条长板凳，大家围着桌子坐下，刘二夫妻俩则站在门口，靠在门框上。</p>
老太太要到厨房去泡茶，被赵子蒙拦住了：“老人家，我们刚在刘师傅的面馆喝过茶，我们只占用您一点时间，您待会儿不是还要玩纸牌吗？”</p>
“我们闲来无事，玩纸牌只是消磨时间，不要紧的。”老人微笑道。</p>
“老人家，您坐下说话。”林狄将老太太扶到板凳上坐下。</p>
待老人稳稳坐下之后，赵子蒙道：“老人家，阿玉是什么时候租您的房子的？”</p>
“五八年，自然灾害之前。”</p>
这个时间在法正被诫诚抱进冷月寺之后。</p>
臧满堂提供的情况是对的，臧玉蓉把孩子交给诫诚之后就离开臧家寨到静江来了。</p>
在到陈阿婆家来之前，夫妻俩就提醒赵子蒙，千万不要提孩子的事情。</p>
因为陈阿婆只有一个儿子，支边的时候，死在了新疆，陈阿婆没有工作，仅靠出租门面房过日子，民政局每月给她一点补助。</p>
“阿玉租您的房子，有没有跟您签订什么合同、协议什么的？”</p>
“没有，我看阿玉人不错，说好的价钱，阿玉也没有还价，住进来以后，每个月的月头，她就把房租给我了，十几年，她从不拖欠房租。”</p>
“阿玉可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，她看我一个人，又没有经济来源，特别是阿辉出事以后，阿玉每个月都要多给我几块钱。”</p>
“阿玉有没有跟您说她是从哪里来的呢？”</p>
“没有，她不说，我老太婆也不好问，这点眉高眼低，我老太婆还是晓得的。她经常到我这里来缝缝洗洗、嘘寒问暖，但从不说她自己的事情。”</p>
“这道门是什么时候堵起来的呢？”</p>
“是向师傅自己堵起来的。阿玉在这里做的时候，这道门一直是开着的。”</p>
“阿玉在这里做的时候，您经常到店铺里面去坐坐了？”</p>
“是啊，有时候，我看她太忙，就帮她扫扫地，烧烧开水，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</p>
“阿玉有没有结婚呢？”</p>
“不知道，没见她带孩子来，也没见她和别的男人说话。”</p>
“从来没有男人来找过她吗？”</p>
“来找她的人倒是有，她父亲倒是来过几次，但在店铺里面坐一会就走了，阿玉的父亲忠厚老实，话不多。除了他父亲，我再没见别人来找过他。”</p>
“阿玉走的时候，跟您道别了吗？”</p>
“她来跟我道别了，她是把店铺转给向师傅以后才来跟我说的，她来的时候，还带了几包点心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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