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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赫尔墨斯学派？”
听到安南的问询，达里尔主教有些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：“安南可能不知道，我离开王都的时间其实挺早的。说的这个，我其实也没听过。
“或者说……我知道的那个‘赫尔墨斯学派’，不一定是问的那个。或许只是重名而已。”
“那关于尼古拉斯·弗拉梅尔呢？”
安南追问道。
听到这个名字，达里尔微微皱起眉头。
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，用力撑着肚皮、努力的从沙发里挣扎着坐了起来、不再维持肥宅快乐躺的悠闲姿势。
“是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？”
“就是那个赫尔墨斯学派。他们的领头人和发起者，就是一个自称‘尼古拉斯·弗拉梅尔’的人。”
“也说了……”
达里尔重复道：“‘自称’。”
“的确只是自称。但是那个尼古拉斯有着白色的长卷发、深绿色的眼睛，还是一位转化学派的黄金阶巫师。”
安南缓缓说道。
他注视着达里尔的眼睛。
于是安南很快看到，在听到自己的话后，达里尔的脸色很快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嘶……”
达里尔顿时眉头紧锁。
他用力搓了搓自己光滑到反光的脑壳，叹了口气。
胖子主教从沙发里站了起来，摸着自己的肚子，在房间中踱步着。
他思索了半天，紧皱着眉头，低声对安南说道：
“……如果真是他的话，最好做好准备。”
“我可不能不去，”安南耸了耸肩，给自己倒上一杯红茶，“银爵士亲自指定要我去的……这茶叶不错啊。”
“所以我也只是说让做好准备，没让不去。”
达里尔看了一眼，随口道：“我那边还有两罐，走的时候拿走就好，我自己也很少喝……
“不，关键是尼古拉斯——对他了解到什么程度？”
“我和萨尔学长，怀疑他可能是一百多年前，丹尼索亚王国翠玉塔之主。”
安南揉了揉眉心，有些苦恼的说道：“我推测，他或许是研发出了赫尔墨斯学派贤者之石。然后他用贤者之石抵扣灵魂的消耗，因而得到了永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达里尔毫不犹豫的答道：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他的确是古代贤者之石技术的发掘者与改进者，也的确能够单人炼制贤者之石。但那不是最终版本的贤者之石……而是简缩版本的。”
胖子主教摇了摇头：“知道万灵药吗？就和那种转化产物的原理是一样的。完版本的万灵药需要稀有的金色槲寄生果实，成本实在是太高。所以转化巫师们，才会致力于压低成本，制造出低配版本的万灵药。
“他所‘改进的’贤者之石，其实也是这样的思路。”
……也就是说，是丐版的贤者之石呗？
安南顿时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萨尔瓦托雷一个青铜阶的转化巫师，也能制作出可用的半成品……
原来是因为尼古拉斯特地压低了制作成本和难度。
安南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他改进过的贤者之石，就叫做赫尔墨斯学派贤者之石？”
达里尔点了点头：“对。因为他一向以‘第二个赫尔墨斯’自居，所以才会自称自己研制出的贤者之石，叫做赫尔墨斯学派贤者之石。
“他没有将贤者之石交给过任何人，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贤者之石到底在哪个方面有缺陷。
“但他制造出来的，肯定不是真正的贤者之石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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