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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，父亲从来没和她说过这种话。
不等她开口，秦明山又道“我看得出来，你今天有心事吧？”
没由来的，秦央鼻头一酸。
“如果是工作上的压力，你可以和爸爸聊聊。虽然这么多年一直在官场打交道，商场的事不太了解，但爸爸毕竟见得多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秦央有些哽咽。
来自家人的关心，哪怕只是一句话，也足够戳中泪点。
“如果是因为妈妈说相亲的事……”秦明山顿了顿，“不喜欢那就不去。”
“爸爸。”正巧红灯，秦央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眨着眼向上看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默了片刻才说“我没有不喜欢，我也没有不开心，我只是……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陌生的一切。
父女俩从来没有这么谈过心，挂断电话的那一刻，秦央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一路上，她开着车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回到九江公寓，眼睛都红了。
独自坐在车里许久，才拉开车门下车。
却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了此刻最不想见的人。
“秦央。”是江裕的声音。
秦央不想被他看见狼狈的自己，别过脸没说话，却被江裕拉住了胳膊。
“怎么了？”察觉到她的异样，江裕微微皱了眉，却在看见她通红的双眼时，愣了一秒，“你……发生什么了？”
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急促和担心。
秦央没说话，只觉得胳膊被他捏着的地方有些炽热，她便挣扎了两下。
可江裕没松手。
“你放开。”
浓浓的鼻音，让他的眉皱得更深了。
进了电梯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到一楼时有人进电梯，江裕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，将她护在身侧。
秦央内心很矛盾。
既想和江裕好好的，又在介意他对自己突然的态度转变。
从电梯出来，秦央想甩开他，却被拉得更紧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低头看她，手掌轻轻捏着她细软的手腕，一下一下的，“嗯？说话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秦央还是别开脸。
她不说，江裕也没逼她。
两人站在门口，僵持了许久。
最后还是江裕先妥协，“去我那里？”
“不去。”秦央面无表情，语气却清冷。
“那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。”江裕发誓，这是他最有耐心的一次。
看着她哭得眼睛红肿，他很心疼。
却发现自己无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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