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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澈槐事先知会了仲星,今晚他要晚点回去,仲星表示自己会好好吃饭。

仲星目送纪梓罂离去后,决定去画室看看。

或许是到了饭点时间,画室的人并不多。仲星沿着走廊踱步,看着墙壁上框起一幅幅画。

《牢笼》的画作,整体看起来十分的压抑,黑色与红色的线条交错纵横。一抹抹红色的曼陀罗华带着炙热的鲜艳,似乎要滴下血来。被蒙住双眼的男人手中残留一株曼陀罗华,一把匕首插入他的心脏,他整个人困在巨大的牢笼中,面罩下是留下的血泪。

仲星知道曼陀罗华,美丽悲伤的名字,地狱花。

传说中,此花是接引之花,花香有魔力,盛开在七月,生长于夏日,大片大片,鲜红如雪,倾满大地。曼陀罗华可以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,仲星静静地望着它,画中的男人又想唤起什么记忆呢。

仲星心想,洛清河一定也有属于他自己的故事。

往前走,是洛清河初期所做的画作,颜色深浅融合,笔画交融,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,只觉得满身苍凉,满身伤痛。直到他前几天所作的《枷锁》,让她脚步一顿。当时没有仔细观察,如今细细地看,她竟觉得背后惊冷,一股压抑之感上升。

她转身,直面就遇到了洛清河。洛清河搭配着深蓝色的西装,像是从什么酒会刚赶回来。呼吸带着一丝急促,胸膛也在喘息。他看着她,眼神炙热,似乎与画中的男人交融。

他的眼神太过直白,仲星竟然有了刚才的压抑,这是和他结识一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。仲星并不喜欢这种感觉,她移开视线。洛清河似乎意识到不妥,也移开眼光。

“晚上怎么来这里了?”他语气清冷,又带着一丝暖意。

仲星低着头想要缓解心中的不适“想来看看画廊,就来了。你这是刚刚忙好回来吗?”

洛清河望着她抓着裙摆白净的小手“嗯。在全景有个局。我刚才看到周二少了,与西临的其他几位老总也聚在全景酒店。”

全景酒店是林氏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。前三层是高档餐厅,其余的便是高档住宿空间。颜澈槐以前带仲星去吃过,那里的价格并不便宜。一般只有b市的上层人士才会去消费。

仲星点点头“我知道的,我哥和我说了。嗯……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

洛清河上前一步提出要送她回去

仲星是想拒绝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看完这些画作,内心会有压抑的感觉。这种感觉想让她立刻逃走。

最终,她盛情难却,坐上了他的车。

洛清河今晚开的是辆简单款式的奥迪。夜晚,b市的灯光格外闪耀,一幕幕的景色从床边倒退,洛清河没有什么表情,专心致志地开车。

一时间,车里寂静无声。

仲星注意到车头上摆着一男一女两个陶瓷挂饰。只不过这些玩偶样式比较奇怪,手脚比例并不协调,有一种丑态萌生的感觉。洛清河身为艺术家,仲星觉得他并不会欣赏这样的东西,但是他的画作却和这个挂饰如出一辙。

洛清河注意到仲星的打量,随口说道“那是我妹妹送我的。”

洛清河在国际上也算有名,他的身世也为人知晓。仲星知道他被国际知名的设计师洛曼女士收养,只有一个名义上的哥哥,是个出色地律师。倒是没有听说过他有妹妹。仲星心想,也许是他被收养之前的妹妹。

仲星回想起以前,毫无记忆。一时间竟觉得洛清河也是个可怜人。

“你妹妹一定很依赖你吧。”

洛清河笑了笑“她还好,依赖倒不至于,胆子却是挺大的,很多时候我拿她没什么办法。”

仲星也由衷的莞尔“她现在在哪里?你们一定经常相聚吧。”

身边的男人没有立刻回复,仲星侧头,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晦涩。

“她去世了。”他的语气正常,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的语气。

“啊……抱歉”仲星有些抱歉。

洛清河淡笑“没关系的。”

接下来仲星有些无措,也没有继续搭话,直到洛清河将她送回家。仲星道别,朝着楼下走去。

洛清河望着她纤细的背影,鼻尖还依旧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他感觉自己心头有一种别样的情感交织充斥,似是要蔓延出头。他用力解开领带,发动车子,疾驰而去。

……

仲星没有回家,而是慢慢吞吞走到颜澈槐住的公寓楼下。一路上她偶尔抬头看着星夜,梳理着内心的情绪。
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久没有做那个令她窒息的噩梦,今晚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充斥到心头的那一瞬间,她只想逃开,一个人躲着。也许是洛清河的画作风格太特别,太凑巧了。

仲星不想做一个控制不住情绪,歇斯底里的疯子。她希望在外人看来,她也是正常的。她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,那种钻心的疼痛,满杯的伤痕,都告诉她,她不想再来一次。

她打开密码门的时候,颜澈槐站在客厅的桌边,嘴角叼着根烟,有些随意地摆弄眼前娇艳的玫瑰,满身带着萎靡而颓废的气息,这时候的他并不是平日里的正襟危坐,反而充斥着斯文败类的气质。

仲星换了鞋走过去,抱住了他,闷声道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不是要招待你的朋友吗?”

颜澈槐似笑非笑,右手取下烟,抖了抖烟灰,将女孩从怀着挖出来,夹着烟的手捏了捏仲星柔软的脸蛋,带着兴味“我不这么早回来,哪能看到你老板送你回来这一幕。”

刚才在全景,他与洛清河碰面,没什么表情,朝他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。正巧洛清河接了个电话,急匆匆地离开。他站在包厢窗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
他查过洛清河这个人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
仲星涨红了脸,有些紧张,抱着他的胳膊解释“我在画廊遇见他了,他提出要送我,我没办法拒绝……颜澈槐哥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

颜澈槐带着笑意走进卧室,仲星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,小脸带着懊恼。颜澈槐抽开皮带,解开衬衫扣子,仲星凑过去替他解开。

男人结实匀称的胸膛展现在她面前,仲星早已红了脸,软骨般的手有些不听使唤,指甲不时的触碰到男人的胸膛。

颜澈槐没说话,准备去浴室,后面一双手攀上来。他低头看着她修剪整齐的指甲的小手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
她的手抱得更紧,不愿意放开。颜澈槐玩味地问道“还是说……你想和我一起?”

身后的女孩低低地回了一句“嗯。”

一切结束时,仲星靠在水池边,双腿打软。她委屈地揉了揉眼睛,困意袭来。

“走不动了……”她朝着颜澈槐撒娇,语气满是埋怨。

颜澈槐停下帮她擦头发的动作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
“我没骗你,我是真的走不动了……”

颜澈槐笑着摇头,横抱着她,把她安置在床中央。仲星闭着眼睛靠在他温厚的肩膀,依着颜澈槐给她擦头发。一时间室内安静,只有吹风机的声音。

颜澈槐给她吹完,仲星便要倒下去睡觉,却被颜澈槐拉住,温柔倒“我们聊聊天。”

她困得像小鸡嘬米一样,闭着眼不说话,也不想回应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?平日里的害羞劲哪去了?”颜澈槐忍不住打趣到,仲星的耳根慢慢红了,她想把脑袋埋进枕头,硬生生被颜澈槐挖出来,她十分不满。

“我还不是怕你误会生气吗?”

颜澈槐玩味地继续追问“你和洛清河没什么,我为什么要生气?难不成是我想错了?”

“哪有……就是遇到了,我不想让他送我的,可是他非要送,我也没办法拒绝。”仲星突然睁圆眼睛,揽着他的脖子,郑重地亲了一口他,喃喃道“我喜欢的是颜澈槐哥哥。没有别人。”

颜澈槐双手虚扶着她的腰,淡淡地微笑“我知道。”

两人相拥了一会,颜澈槐率先打破沉寂“今天和梓罂都做了什么?”

“嗯……逛了街,吃了点东西。她还说你好话了,让我好好对你,一直待在你身边。”仲星软软的声音在颜澈槐耳畔响起。

颜澈槐失笑“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?”他的手掌慢慢的抚摸她的背,带着一丝丝的抚慰。

“当然!”仲星困意渐渐退去,有些担忧“梓罂的病会好起来的吧。”

“专家已经商讨出最适合的手术方案,半年后如果梓罂的身体达到动手术的指标,就可以做手术了。梓罂心态不错,姑妈有一直悉心照料。即使不能立刻痊愈,身体也会比以前好的多。”

梓罂自幼身体不好,姑妈这些年又未再嫁,一心照料与亡夫的唯一女儿。颜澈槐知道,动手术并不是治愈的终点,能治好一点是一点。

仲星静静地听着他清冷低沉的嗓音,有些感慨“我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。”

“怎么说?”颜澈槐温柔地询问。

仲星想了几分钟,才缓缓开口“我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,可是我有了你们这些亲人。有时候会难过,但更多的是幸运。如果不是阿姨,我或许还在哪个医院里待着,也许都没法恢复正常。”

“……”颜澈槐只是用力地抱紧她。

“阿姨收养我那天,和我说,以后我就是她第三个孩子了。我很幸福,能够拥有你们。我也明白,我的身份不足以踏进周家的大门。所以,颜澈槐哥哥,请你不要为了我对抗阿姨,对抗整个周家。我没有奢望我会嫁给你,我只恳求你一定要过的意气风发。你要过的很好才可以。”

就像颜澈槐毕业那天,穿着硕士服,站在人群中。突出的东方面孔意气风发地站在毕业典礼上,对着镜头恣意微笑。仲星捧着一束花,看着眼前的男人,满心崇拜。

清风吹过,吹起了她纯白的裙摆,她额间的碎发在盛灿的光晕中飘扬。那时候,心跳的声音似乎在她的世界越发清晰。她已明白自己的心愿。

她好像听到自己的心在说“我要将他放入心尖了。”

颜澈槐替熟睡的仲星捏好被角,走出卧室。

深棕色的桌面上,一台笔记本电脑搁置着。他倒了一杯水,右手随意地在键盘上敲击几下,左手扶颌,挺直凌厉的五官面无表情,嘴唇微抿,看着屏幕上的一条条账单,似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
仲星说的那番话还历历在目,颜澈槐垂眸。不管他会不会娶辛染,仲星都会默默的陪在他身边。又或许,林殊会给她安排婚事,傻丫头也许会为了他,为了周家,选择嫁人。

母亲和家族频繁催促,颜澈槐知道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托个几年。过去的几十年间,家族账目来往过多,他不能再一条一条的拆分,算好各方的利益,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

舅舅最多再过半年就要退位,而他坐上林氏那把交接椅的时候,就是婚期的最后期限。他要做的便是将利益最大化,再解除与辛染的婚约。

这几年辛家的人没少明里暗里催促辛威夫妇,以便早日促进两家结亲。辛威自从退位,整日喝茶看戏,偶尔去各家大院窜门,对于婚约只是一笑而之,顺其自然。辛染因心上有人,也帮助颜澈槐挡了一部分辛家捣乱的亲戚。她并不愿意为了家族而联姻。

当然,前提条件是,颜澈槐帮助辛染找出崔启衍的下落。颜澈槐从不做赔本的买卖,他帮辛染找人,同时让辛染理清三家的账目清单。

两人就像是极有默契的一条一条暗地拆散有关的账目。

“滴滴滴……”颜澈槐的手机响起,他接起电话。电话那头是晚上刚回s市的许北铭。

“阿浔,四时查到程沧海之前的海外账户里的资金,全款被分为两拨取出。第一批是在西班牙,就是程沧海落网的前一天。还有一批,则是程沧海被捕的第二个月,在美国。钱正好对半,都是以程沧海本人的名义取走的。国外的消息有延迟,在账目冷冻之前,这些钱全部取走。”

颜澈槐若有所思“所以意思是程沧海或许有帮手,而这两个人是知晓真相的。”

“对。也许这两个人还活着,但是具体在哪里还需要细查。”

颜澈槐手指点着书桌,他看着桌上仲星的照片,答道“谢了兄弟。”

“有消息我再通知你。”

颜澈槐合上电脑,放轻脚步走回卧室,坐在床沿边,深邃的眼神带着浓厚的温柔,炙热却低沉。

……

相比于这儿的静好,辛家则显得十分喧嚣。

辛旸最近十分憋屈。自从父亲退位,他成功接受辛氏,还没风云两年。颜澈槐从美国杀回,西临的创办将辛氏狠狠得甩在了最后头。为此,他没少被圈内人奚落。

更令他吐血的是,颜澈槐在商场上根本没给他面子。五年间他的大部分项目还没来得及拿给合作商看。合作商已经礼貌地回复,他们已经和西临合作了。

辛旸也试着投标西临的竞标案。每次都在最后一关被驳回,许多b市夹缝生存的小型企业却拿到了竞标的通关卡。他不解,质问颜澈槐。而颜澈槐只是淡笑,公事公办的口吻,给他分析他给竞标权的理由,每一条都有理有据。

有明眼人给他指条明路,说颜澈槐迟早是辛家的女婿,他未来的大舅子。仗着这份情面与关系,颜澈槐也得给他三分面子。

颜澈槐倒好,说商场上攀亲带故并不好。况且他若真的把竞标权给辛氏,反而落的辛氏攀附周家的结果,丝毫没有考虑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。

辛旸这几个月忙着政府的绿艺城案子,不眠不休,也硬生生被抢了去,他更加火大,回到辛家看到安然吃饭的妹妹,不由得埋怨。

“你和颜澈槐未来是要结婚的,你不应该经常找他去吃吃饭,相处相处吗?颜澈槐给了我多少绊子使,你这个未婚妻不应该给哥哥说说话吗?天天闲在家,我要是颜澈槐我也对你没兴趣。”辛旸责怪辛染不讨好颜澈槐,让自己在商场很没有面子。

辛染白了他一眼,端着碗汤,没好气冷讽道“你这么想讨好周家,怎么不怪自己不是女的。你要是女的,直接凑到颜澈槐脸上得了。哦,不用轮到颜澈槐,你可以直接嫁给颜澈川。但是别说颜澈槐,我看颜澈川也不一定看得上你。”

两兄妹俩在饭桌上争吵起来,辛染毫不留情,辛旸气急败坏。

“够了。你们一回来就要争吵,那以后都别回来了!”辛威放下筷子,怒斥道。

辛夫人慢悠悠喝着汤,打扮姣好的她眼角看不出一丝细纹,她给儿子盛了碗汤,不紧不慢地说道“老头子去世后,你若不放下政中大权,我们也不至于落入这下场,要看着别人家的脸色说话。虽说颜文山有八成的把握坐上现在的位置,但是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
她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辛威,继续道“周家还算许诺,还记着我们染儿和周家老二的婚约。不然未来我们落败了,我看你和你亲戚都找谁哭去。”

当年辛威不愿接替辛老爷子的位置,那个年代,没有战功就会逐渐被人遗忘。尽管辛威的公司办的蒸蒸日上,但是资本毕竟是无情的。颜澈槐如今站的b市不可撼动的位置,早就把辛威创的佳绩给赶下去了。

辛夫人的家庭虽然不差,但也是攀附着辛家生存的。她看着脸色很差的辛威,心中的恨意上升,也不管不顾他的脸面,说了这些刻薄的话。

辛威皱皱眉,没有继续吃的胃口,放下筷子上楼。

辛夫人保养极好的双手紧握筷子,关节出泛着白色,继续低着头吃饭,给女儿夹了点菜。

辛染望着脸色极差的母亲,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上了心头。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,顿时也失去了胃口。她象征性地喝了点汤,也回房间了。

辛旸冷呵一声,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和他不亲近,小时候整个人就冷冰冰的,现在处处冷嘲热讽。要不是她也是辛家的一份子,并且是颜澈槐的未婚妻,不然他也懒得和这个妹妹多扯。

辛夫人又询问了儿子公司上的事情,转身去女儿屋里。

辛染正在衣柜前拿换洗的衣服,扭头看到辛夫人进来,也没出声。径直坐在化妆台上,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卸妆。

辛夫人坐在她的床边,看着女儿淡漠的侧脸,出声询问“你和颜澈槐都不联系的吗?你们多久见一次面?”

辛染感到一丝疲惫,起身去洗脸,洗完脸继续坐在化妆台上,往脸上涂抹护肤品,敷衍道“他工作忙。”

“就算工作忙,你也要多去找他,一起吃吃饭,多嘘寒问暖。你往他身边多蹦跶几下,他就记住你了。你要是早就这样做,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订婚。”

辛染将水乳盖子盖好,放在桌角,平稳着语气“每次妈妈你和我说话,无非就是围绕颜澈槐。多少年了,颜澈槐要是喜欢我,他早就娶我了。人家都不着急,你为什么着急。我不想听这些,妈你出去吧。”

辛夫人有些生气道“我不说这些,我还能说什么。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,说辛家的女儿没法讨周家二少欢心,徒有其名。明明是周家需要履行的诺言,变成了我们硬凑过去。我为了你们两个孩子,做了多少事情,你倒好,反过来埋怨我了!”

“就算不嫁给颜澈槐又能怎么样?他是前途无量,但是妈妈,我嫁给他就一定会幸福吗?你非要逼我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吗?”辛染无力地袒露自己的内心,她觉得非常非常的疲惫。

辛夫人猛地站起来,呵斥道“我是为了你的将来,你嫁给他你至少在辛家有话语权。你爸爸不愿意掺和这些事,他不对你们上心。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必须要对你的未来负责。你不想嫁给颜澈槐,那你还想嫁给谁?那个穷小子吗,辛染你争不争气,就这么忘不掉他?他能给你带来什么?”

辛染死死地盯着辛夫人,眼眶红了,她忍住眼泪,双手紧握拳,整个人颤抖着。

“妈妈,你希望我像你一样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是吗?爸爸他不爱你,你就这样每天和他僵着,从小到大,你们心平气和的说过几句话?你要我像你这样吗?!”辛染越说越激动。

“啪!”辛夫人气上心头,一巴掌打过来,细长的指甲刮破了辛染的半边脸。

辛染转身拿着钥匙直接冲出家门,待她回过神,她正在漫无目的地开着车。

泪水充斥了她的眼眶,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整个人颤抖着,濒临奔溃的状态。她猛的踩刹车,双手掩盖自己的脸,趴在方向盘上抽泣。

过了很久,她解锁手机屏幕,打开相册,点开一张照片。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,穿着破旧的棉衣,带着泥的帆布鞋。旁边还青涩的辛染套着红色的大衣,两个人凑在一起笑嘻嘻地对着屏幕,她双手抱着一个巨大的烤红薯,在寒天中泛着热气。

“崔启衍……”

……

仲星很久没有做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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