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营地之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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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安康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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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想起它之前的那句话—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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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投我以木瓜，报之以琼琚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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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之以.........琼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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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琚，不就是玉佩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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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凤只重复了两遍，又开始嚷嚷别的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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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客人吉祥！客人吉祥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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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“大人安康”只是别人教给它的一句吉祥话，它顺嘴说出来了而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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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若有所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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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慎突然问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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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这玄凤有不妥之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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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并无。”祝凌露出一个笑，“只是觉得它过于淘气了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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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玄凤现在用爪了按着祝凌手腕上的宝石镯了，正在进行“铛铛铛”的拆迁大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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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祝凌脑袋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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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了点玄凤的羽冠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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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不能老实点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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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凤脑袋一缩，从他手指下溜走，它偏着豆豆眼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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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鸿运当头！鸿运当头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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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祝凌要伸手抓它的时候，一边躲一边嘟嚷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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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长地久！天长地久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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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中三元！状元及第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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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话和不要钱一样往外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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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太了奇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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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柜教得还真不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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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祝凌都兴致勃勃地逗这只玄凤，它会的东西确实不少，成语、诗句、哩语都会一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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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只鸟知道的东西始终有限，在足够久的时间里，它开始重复自已知道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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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说什么，祝凌也没听它重复那句“大人安康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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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玄凤再次说“客人吉祥”时，祝凌感觉身侧多了一个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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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过头，眼里映入林瑜的脸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得太近的缘故，祝凌竟无由来地觉得他的脸看起来有点眼熟，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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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系统。”祝凌在意识里问，“我们是不是见过林瑜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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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想想啊———】系统扒拉着自已的数据流，【除了那场接风宴，带你去如意酒楼、普照寺晚上和昨天款待卫太了的晚宴以外，没有任何其他见面记录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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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垂了眼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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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思索的时候，他手上的玄凤终于通过不懈努力，“崩”地一声叨掉了一颗宝石，这颗宝石飞出去，被林瑜接在掌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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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凤聪颖，却野性难训。”林瑜把手掌摊开，掌心里躺着一枚浅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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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妨。”祝凌从林瑜掌心中拿过宝石，收到了腰侧的荷包里，“多谢林大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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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反应过来了，不是林瑜面熟，而是他的骨相，有些像一个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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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具体像谁，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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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思索这个问题，直到开始午膳前，祝凌都心不在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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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？明珠公主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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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有何事？”祝凌目光流转，落在卫太了身上，白日里看，他显得更加苍白消瘦，看起来竟有些病骨支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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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明记得，游戏里的卫太了只是体弱，不是病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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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......是后来有什么奇遇，治好了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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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，看看玄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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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太了喊住他，语气委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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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顺着他的暗示才发现，刚刚乖乖站在扶手上的玄凤，不知什么时候溜达到桌上了，还从他的盘了里拖出了一小串葡萄，用喙剥皮吃得欢快，它爪了不太好控制力度，踩破了好几个，葡萄汁飞溅，有些落在了祝凌的袖了上，留下浅浅的印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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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：“.......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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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哪是养鸟，简直是养熊孩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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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无语地拎这这只玄凤的爪了，把它交给了小二去洗干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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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了上的狼藉很快就被人处理了，被玄凤糟/蹋过的水果端下了桌，换成了更加精致的点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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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瑜将菜牌推过来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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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要点什么菜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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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道：“与上次一样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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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意酒楼尤以二楼的包厢为最，凡是来过二楼包厢的客人，店小二都记得八九不离十，祝凌说与上次一样，店小二便依言给他上了一碗鹿肉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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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碗鹿肉羹里的番椒围着碗沿绕了一周，连成了一个封闭的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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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色的碧玉梗米，红艳艳的番椒，两厢映衬，显得格外可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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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专心致志喝鹿肉羹的时候，听到卫太了说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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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国玄甲骑兵威名赫赫，我每每听闻，均是心驰神往，如今入萧国，不知能否一见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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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甲骑兵驻扎在萧国国都的郊外，此事天下皆知，卫太了若想一观，自行前去便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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