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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在此之前，他必须要确定一个事情。</p>
“你把苏夏阳给废了。”</p>
杨馨看着秦凡，不确定的说。</p>
“你关心的就是这个？”</p>
秦凡看着她，脸上露出一个笑着。</p>
这是这笑容，让杨馨感觉有些陌生，甚至神情有些紧张。</p>
“杨馨，你高兴吗？”</p>
“啊？”</p>
杨馨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有反应过来。</p>
秦凡心里有些失望，到了这个时候，对方还要这样演下去。</p>
“这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？”</p>
秦凡脸上的笑容消失，静静的看着她。</p>
这个时候，杨馨脸上的疑惑也消失了。</p>
因为她知道，秦凡已经是怀疑她了。</p>
而现在，目的达到，似乎也不用再继续演下去。</p>
可是到了这个时候，她蓦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。</p>
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，好像做了什么无法悔过的事情。</p>
只是这一切，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了。</p>
“你发现了？”</p>
“发现了？我可以说我从头至尾，都在看你演的一出好戏吗？”</p>
滨河路上的秦凡，灯光下的身影，有些萧瑟。</p>
他怎么不知道，有那么巧自己路过一家酒吧就碰到杨馨，然后就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，到了最后这苏夏阳也出现了。</p>
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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