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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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霸气统共分为三种，见闻色、武装色，还有霸王色。”川澄律竖起三根手指头，“前两种一般都是人类可以通过修炼得来的，最后一种则是只有某个资质的人才可以拥有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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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闻色的霸气当中也有最高级别的一种，这同样也是只有具有资质的人才可以开发出来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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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曾经和我的老师学习了两年的时间，可直到现在也只掌握了普通的见闻色和武装色，恐怕我就是属于没有资质的那类人了。”川澄律耸了耸肩，其实也不太介意这件事，“我学不会霸王色，事实上其他两种霸气会的也都是很基础的，所以就只能教你浅显一点的东西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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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个问题——”虎杖悠仁举起了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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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说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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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川澄小姐说的霸……气这种东西，也是咒术的一种吗？但是我记得五条老师以前和我说过，咒术师拥有的咒术都是很特殊的，很难让外人学会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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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霸气不是咒术。”川澄律给了一个让虎杖悠仁觉得意外的答案，“虎杖君，你该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咒力这一种特殊的能力吧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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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、还有别的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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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咒术师、异能力者、阴阳师、超能力者……这个世界隐藏在普通人之后的，可是堪称百花齐放的各种能力。特殊的东西当然是用特殊的能力消灭，所以除了你以为的咒力以外，其他的特殊能力者也是可以祓除咒灵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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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不过在专业程度上，比不上你们咒术师罢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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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顺带一提，我不属于以上特殊能力的一种。会霸气其实也是在某种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接触到的，不过也多亏了这个机会，不然我也不会出现这里了。”川澄律托腮道，“总之，我说的这些人你以后肯定会有机会接触到的，我们说回霸气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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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霸气这种东西，直白一点来讲的话，它只不过可以具现成武器的意志力而已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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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方说我这样——”他伸出一只手放在粉发少年的眼前，然后手上一点一点地蔓延出了一层厚实的黑气，远远望上去就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属一样，“这就是武装色的霸气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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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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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杖悠仁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，首先传回他大脑的感觉却不是女孩了的肌肤柔软触感，而是一种很坚硬的、类似于金属的冰凉触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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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⊙o⊙)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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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惊讶地抬起头来：“这是怎么做到的？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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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奇妙吧？”川澄律颇为自得地笑了起来，“还有见闻色的霸气，不过这个不好展示，你就知道它是一种可以感受到对方气息的力量就可以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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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这项能力使用好了，在战斗当中可以发挥出相当厉害的作用哦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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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厉害！”虎杖悠仁的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。他兀自激动了会儿，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挠了挠头说道，“可是这么厉害的能力，川澄小姐你就这样教给我真的可以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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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能？霸气又不是多么稀奇的东西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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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真的吗？有很多人都会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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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……好像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川澄律想了想，又说道，“但是在我的老师那边，霸气的确是很多人都会的东西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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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如果不会这个东西，在那里基本上可以说是寸步难行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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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自已过去被人捶打的那几年，写出来的话大概可以写一本厚厚的血泪史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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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川澄小姐的老师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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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很厉害。”川澄律满眼都是崇拜的神色，“性格豪爽，很受伙伴们的爱戴，虽然有一只手臂不见了，但是依旧很强。在我看来，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难倒他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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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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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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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的表情落寞：“现在他在距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，估计以后都很难见到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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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抱歉……”虎杖悠仁立刻捂上了嘴，“请节哀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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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在想什么呢？”川澄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我说在很远的地方就真的只是很远而已，我的老师没有去世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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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杖悠仁的表情立刻尴尬了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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＊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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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澄律不能像五条悟一样随时随地指导虎杖悠仁，所以只能把霸气的要点简单说了一些。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对虎杖悠仁的理解能力震惊到了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先前五条悟在他面前夸奖对方的真实意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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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川澄律从地下室里出来的时候，已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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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好像掐准了时间一样，瞬移出现在了他的跟前，“怎么样？我们家的悠仁还不错吧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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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澄律点点头：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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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我倒是没想到，你居然真的把霸气教给他了啊，明明我之前说要学的时候，你都是爱答不理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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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需要这种东西吗？”川澄律瞧了他一眼，“而且这才是你的目的吧？特地让虎杖出现在猫咖店里，你就是算准了我会为了堵住他的嘴，而主动拿出来做交易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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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川澄律也会思考，为什么五条悟和太宰治设下的圈套每次都不是很高明的那种，他却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踩进去了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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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不可能是他的错，一定是这两个人太狗了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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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午饭有约了吗？我请你吃吧，就当是悠仁的感谢了！”五条悟兴致冲冲地掏出一个男士钱包，“你看，我连悠仁的钱包都给偷出来了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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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个人吧。老师花学生的钱是什么道理啊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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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完全无视了他的话：“哇！悠仁那小了的小金库存着不少钱啊，我们不如去吃一顿大餐吧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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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池袋有家俄罗斯人开的寿司店，我想吃很久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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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“没有良心”的人坐车直达池袋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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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司店的名字叫做露西亚，因为手艺地道，老板和员工却不可思议地是俄罗斯人，而意外在推特上走红。川澄律曾经在网上刷过一次，就一直想着过来打卡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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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西亚寿司店整个店面并不大，里面加上老板和员工总共就只有两个人，全都是很正统的俄罗斯人。老板的口音听上去还可以，然而员工的日语就听着有些奇奇怪怪的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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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叫做赛门的俄罗斯人身高约有两米，即使五条悟站在他的跟前，也要矮了半个脑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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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澄律的视线就没从赛门的身上离开过：“好厉害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身高比你还要高的男人诶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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