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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对它笑了笑，那鸟雀却展翅飞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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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昼看着它飞离的身影，心想，果然还是不像的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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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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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几次成功使用“梦回之法”，南昼手法愈发熟练，没有半点耽误便沉入了回忆梦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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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听到声音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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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身黑色祭服的男了站在他面前了然地说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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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昼有点晕，揉了揉额角，过了几秒钟才看清他的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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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我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的那些歌声与祈祷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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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他，没有立即回答，但南昼从他的表情可以得知他所说的声音就是自已听到的那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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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以为有我的气机遮掩片刻，它便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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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司祁神色冷了几分，继续说道：“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吸引那家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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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吸引什么东西？”南昼听得一头雾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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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了雕花栏杆旁，夜风拂起他的衣袂，在漫天星辰之下，有种莫名的萧索与孤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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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邬楚之地祭拜的是什么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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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地？神明？还是……守护者？”南昼捡着最常见的几样说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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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司祁目光晦暗，“是一个阵法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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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法……南昼瞬间想到了很多，需要信仰之力的阵法可不常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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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司祁抬起头，望向了远处山峦的黑影，忽然说道：“我，也是那阵法的一部分，以身祭阵，生生世世不得脱离邬楚……但是现在，它选中了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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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昼瞳孔微缩，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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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动声色的开启了一层预知之眼，面前依旧是那个人，但他的身上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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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居然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了，而且带有世界本源之力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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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很好解释了，可能那个阵法和世界意志有关，它需要具有本源之力的人祭阵，南昼拥有的本源之力任何一个世界看了都会眼馋……而且他这一次为了救人不是走正常交涉途径进来的，被盯上也是正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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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直都在邬楚守阵吗？”南昼忽然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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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我有意识开始，我便是邬楚的大祭司，也是守阵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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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司祁今天似乎很愿意跟他聊天，或许他只是想找一个人说那些他从未跟别人讲过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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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我把守阵当作了自已的责任，直到数百年后的某一天，我发现它是活的，它在跟我说话，让我彻底成为阵灵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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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司祁停顿了片刻，露出了一丝嘲讽，“成为阵灵，便会失去力量与自我，永远被束缚在那一方之地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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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拒绝了，它很愤怒，但无法制裁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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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过了几百年，它向我提出一个方法，分出一部分灵魂作为阵灵，将本源之力交出，然后我便再也不用留在邬楚守阵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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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分去一部分灵魂，那季司祁便不再是季司祁……所以我再次拒绝了它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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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想要杀了我，可我早已成为阵法的一部分，若我死了，它苦心维持的东西便会刹那间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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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维持在了一个平衡的状态，我留在邬楚守阵，每百年去一次神弃之地取，作为交换，它会处于平静状态，不影响邬楚之民生活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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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昼看向他的眼神都有点变了，季司祁之前给他的印象大概是是强大、神秘、心机深沉，而且性格有点恶劣，没想到他居然……这么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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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同情我？”季司祁瞥了他一眼说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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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瞬间整理好了表情，想了想后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如果我被它选中代替你入阵，你不就自由了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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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昼心想，他有很多机会，但却一开始就否定了这个选择，甚至将自已的衣服给他遮掩气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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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司祁看向他，清隽的眉眼间生出了一种恣意，他声音清朗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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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季司祁虽然不是好人，但也不至于卑劣。想要的，自会去争，去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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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昼呼吸都似乎停顿了刹那，在这星空之下，他看见的却只有这一颗最亮的星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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