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香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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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随着三大妈走进熙攘的菜市场，阎埠贵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。突然，一个卖鱼的摊位映入眼帘，这看似平常的一幕，却为阎埠贵开启了一片全新的天地。</p>

既然有人在售卖鱼类，那么他们必然有进货渠道。而阎埠贵深知自己有着高超的钓鱼技艺，只要有足够的时间，钓上来的鱼不在话下。</p>

看到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儿，阎埠贵心头一动：既然别人能卖，为何我不能？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迅速生根发芽，尽管他知道这等投机行为一旦被发现，可能意味着教书生涯的终结，半辈子的努力付诸东流。</p>

然而，接下来几天家中的粮食短缺，迫使他下定了决心。决心既定，便要付诸行动。</p>

这一天，无所事事的阎埠贵早早出门，从墙角取出预备好的钓鱼工具，直奔垂钓之地。</p>

抵达目的地后，阎埠贵首先收集了许多野草投入水中，这是为了打窝诱鱼，毕竟任何可利用的食物资源都不应浪费。</p>

接着，他拿出一只装满蚯蚓的小玻璃瓶，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，轻轻倒出一条肥硕的蚯蚓，然后熟练地将它穿在鱼钩上，用力一甩，鱼饵便稳稳落入水中。</p>

约莫十五分钟后，鱼竿有了动静，一条重约半斤的草鱼咬钩了。首战告捷，阎埠贵不禁心潮澎湃。</p>

钓鱼界流传着一句话：“开竿红，连杆中。”第一条鱼上钩之后，往往预示着接二连三的好运。</p>

他将草鱼放入随身携带的水桶中，良好的开端让阎埠贵顿时斗志昂扬。</p>

在地上铺了些树叶作为临时坐垫，阎埠贵开始了第二轮的垂钓。这一次，速度明显比第一竿快了许多，或许是因为鱼群已经聚集过来，亦或是刚才打窝的效果开始显现。</p>

未及半日，阎埠贵已成功钓上五条大鲤鱼，还有若干小杂鱼。</p>

以前他钓鱼纯属娱乐，得失并不挂心，若有额外收入自然最好，没有也不强求；而现在，他是带着赚钱的目标而来。</p>

他找到了昔日熟识的老顾客，将这些鱼悉数出售给对方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，交易顺利完成。</p>

收好手中的钞票，阎埠贵向买家保证以后会定期供货。买鱼的顾客欣喜若狂，过去他曾多次劝说阎埠贵多供应些鱼获，如今阎埠贵主动答应，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结果。</p>

就在两人因生意成交而沉浸在即将发财的喜悦中时……</p>

“砰!!!”</p>

“别动，双手举起来！”</p>

后门突然被猛烈撞开，一群警察如潮水般涌入，瞬间将匿身其中的阎埠贵团团围住。</p>

人赃并获，无需辩解，阎埠贵立时被带回了派出所。由于这是他初次犯案且涉及金额不大，最终仅受到警告和罚款的处理。</p>

接下来的程序并不复杂，一番笔录、基本情况了解过后，便通知家人前来交罚款领人。当接到派出所电话时，三大妈惊恐万分，几乎昏厥过去，但终究凭借坚强的意志力，带着儿子阎解成赶往派出所接阎埠贵回家。</p>

然而，当他们抵达派出所得知需要先缴纳100块钱罚款才能放人时，两人皆感愕然。</p>

“100块！”</p>

这笔数目对他们而言绝非小数目，毕竟阎埠贵失业后家中已无固定收入，全赖过去的积蓄度日。如今要一下拿出100块钱来赎人，无疑是令他们无法承受之重。</p>

“警官同志，罚款能不能减免些？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。”</p>

“罚款数额是固定的，如果钱不够，那就只能移送司法机关，后果就是他得坐牢。”</p>

“要么交钱，要么面临坐牢，你们自己选择吧！”警察的话音刚落，三大妈顿时吓得脸色煞白，连忙回应道：“我们选交钱，我们现在就回去筹钱！”</p>

三大妈与阎解成失魂落魄地回到了(王吗赵)家中。一进家门，于莉立刻询问情况：“解成，妈，公公怎么了？”</p>

阎解成向于莉说明了阎埠贵的情况，于莉听后也默不作声。这时，三大妈看着阎解成问道：“老大，这可怎么办？”</p>

面对母亲期待的目光，阎解成缩了缩脖子，无奈摇头说：“妈，您别看我，100块钱不是个小数目，我可没那么多啊。”</p>

听到这话，三大妈勃然大怒：“他是你爸，现在他被抓了，你怎么还只想着钱，你还有没有良心！”</p>

阎解成一听母亲责备，满腹委屈：“妈，我真的没钱，我和于莉两个人的工资，一部分要付生活费，一部分我们自用，确实没剩多少。”</p>

“再说，我们的工资有多少，您心里还没数吗？”</p>

对此，三大妈不耐烦地道：“我不管你那些，你就说你能出多少钱吧！”</p>

面对老妈的强硬态度，阎解成无可奈何，最后两人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翻了出来。然而，总计才三十六块多一点，离一百块还差得很远。</p>

剩下的钱只能去借，但由于平日阎埠贵在邻里间的口碑不佳，能否借到还是未知数——要知道，别人找他们借钱时，他们也从未爽快答应过。</p>

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...</p>

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于莉终于开了口：“妈，您若真有心借钱，我倒是可以替您去打听一下，不过利息是十成，您同意这个条件我就去问，不同意那就算了。”</p>

面对儿媳提出的苛刻条件，婆婆心中暗自思忖，毕竟都是一家人，这种时候还彼此计较得失。</p>

儿媳愿意借款，但要收取十成利息，这让三大妈颇感为难。要知道，这次需要借的可不是什么零头碎款，而是六十多块的大数目，并且考虑到夫妻俩目前没有固定收入，这笔债务何时能还得清，实属未知之数。</p>

如此重大的事情，三大妈深知自己做不了主，必须征询阎埠贵的意见才行。</p>

“这么大的事，我可不敢擅自决定，我得先问问你爸的意思。”于莉听罢也觉得言之有理，毕竟这钱最后还是要阎埠贵来偿还，万一拿了钱后阎埠贵不认账怎么办，所以此事还是需要他亲自点头同意。</p>

“妈，您说得对，确实应该先和爸商量一下。”于是，三大妈动身前往派出所找阎埠贵商议。</p>

在派出所里，她找到一位值班民警说明来意后，被引导至一间审讯室等待。片刻之后，只见双手被铐住、一脸颓丧无神的阎埠贵出现在眼前。</p>

“老头子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听见三大妈的声音，阎埠贵猛地抬头，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。</p>

“老婆子，你快想办法把我从这里弄出去，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鬼地方！”了解情况后，三大妈向阎埠贵转述了出去的条件。</p>

“老伴儿，警察说要想出去，你得交100块钱罚款，否则就只能进监狱蹲着了！”</p>

“可是咱家的情况你也清楚，哪来的这些钱啊！”听到没钱就要坐牢，阎埠贵顿时焦虑起来。</p>

“钱不够就去借嘛，去找傻柱、一大爷，还有于莉娘家，把能借的亲戚朋友全借个遍！”阎埠贵急中生智，建议先把能借到的钱都凑齐，至于还钱的事，等他离开这个地方再说。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，只想尽快脱身。</p>

看到阎埠贵这般模样，三大妈便将之前于莉提出的借钱条件说了出来：</p>

“于莉说她可以回娘家借钱，但是要收十成利息，咱们到底借还是不借？”</p>

阎埠贵一听于莉竟然提出如此高额的利息，怒火瞬间升腾而起。</p>

“于莉这是什么意思？趁火打劫吗？哪有这样的当儿媳的！当初真是看走了眼，才会把她娶进家门！”</p>

一番愤慨过后，阎埠贵逐渐恢复理智，冷静思考对策。</p>

“老婆子，这样吧，你先别一口回绝她。你先去找易师傅和傻柱借钱，把认识的人都借个遍，看能不能凑够。如果还不够的话，再去求助于莉，哪怕十成利息也行，抓紧时间，赶紧去！”</p>

“好好好，我这就去，你别着急，我这就赶去四合院借钱！”三大妈从派出所出来后，马不停蹄地直奔四合院而去。</p>

率先踏进四合院的三大妈，首站便是易中海家。在这一带，除去许大茂，易中海夫妇可能是最为富裕的一户了。</p>

易家并无子嗣，两口子平日里开销也不大，手头的积蓄颇为可观。然而，是否愿意伸出援手还不得而知。当三大妈将阎埠贵的事情向易中海娓娓道来时，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</p>

“若非实在走投无路，我是断然不会开口求助的。可是，老阁若缴不上罚款，就要面临牢狱之灾，您也知道他这个人最看重面子。”</p>

“真要让他坐牢，他哪受得了啊！”三大妈不禁悲从中来，在易家哭得肝肠寸断。</p>

目睹此景，一大爷、一大妈对视一眼，心中皆泛起一阵无奈的叹息。毕竟，几十年邻里情深，关键时刻怎能袖手旁观？</p>

易中海沉吟片刻，言辞恳切地道：“大嫂，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，这个忙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帮一把，只是咱们家也不是太宽裕。”</p>

说着，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30块钱，硬塞到三大妈手中。“先拿去应急吧！”</p>

接过那皱巴巴的三十元钱，三大妈感激涕零，连声道谢：“谢谢你们，这钱我们一定会还的，真的太感谢了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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