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巾帼天团，夫妻之间心意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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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象……本质……表象……本质……”</p>

姜婉淑的声音很小，在车马声中几不可闻。</p>

贾氏却眼中一亮，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，刚欲开声，厚重的车帘被挑起了一个缝隙。</p>

“夫人，我想到了，却不知道对不对。”一个小脑袋伸了进来，怯生生的说道。</p>

黄绯烟见状，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，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：“咦，麦香你想到了啊，快说说看。”</p>

贾氏没好气地瞥了黄绯烟一眼，柔声对麦香道：“不必拘束，想到了什么？”</p>

麦香点点头，小声道：</p>

“其实也不能算是我想的，应该是大王想的，不对、不对，是我按照大王想的想的，不对、不对……”</p>

小姑娘一时绕不过来，憋得一张俏脸通红，愈发的口吃起来。</p>

“别着急，慢慢说。”贾氏温柔以对。</p>

麦香大口喘了两口气，赧然道：</p>

“麦香懂得不多，接触最多的便是娘娘和大王，夫人之前说，这个问题是大王提出的……”</p>

“三位娘娘博览群书，却都为此苦恼，那这个问题定然是极难的，想来便是三皇五帝也没有解决之道。”</p>

说到这里，她微微昂起了头，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。</p>

“娘娘说，大王是天下最聪明的人，麦香想大王定是有办法的，这办法定与历代王朝有所不同……”</p>

“麦香不知前朝的情况如何，可却听阿爹说过，我大商历代先王，承圣皇之志，令四海升平，可于民生一道，却远不及大王……”</p>

“夫人说两种病症，实则乃是对应国事，麦香不懂，但好似也并非对应民生，定是另有所指……”</p>

说到这里，她声音一顿，仔细打量贾氏的表情。</p>

“那你觉得指的是什么呢？”贾氏的笑容更盛，目光中充满了鼓励，声音也愈发温柔。</p>

麦香点了点头：“我觉得既然是病症，一定是不好的事情，那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如今我们大商也是有的……”</p>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小心翼翼地看了黄绯烟一眼，赶忙低下了头。</p>

这番话虽然说得很是小心，但出自一个小侍女口中，却有毁谤朝政之嫌，不是变相在说殷受政务处理的不好嘛。</p>

这着实是有些僭越了。</p>

虽然殷受在宫中时，私下里可以说是和善至极，便是当面说这种话也不妨事，但可不代表三位娘娘不会生气。</p>

果然不出所料，自家娘娘立刻便敛起了笑容，隐隐有发作的迹象。</p>

贾氏见状，伸手在黄绯烟的大腿上拍了一下，熄了她心中乱窜的小火苗，扭头对麦香说道：</p>

“你说的没错，这两种病啊，什么时候都有，不过是严重程度不同罢了，别怕，继续说。”</p>

麦香闻言抬起头，怯怯地看向黄绯烟。</p>

“看我干嘛，谁不叫你说了！”黄绯烟撇嘴，小声嘟囔。</p>

麦香吐了吐舌头，自家娘娘的脾气很好认，这就是不生气了。</p>

又想到自己作为左膀右臂的责任，胆气立时壮了起来，一时间思如泉涌，正色道：</p>

“夫人，麦香认为，既然历代圣皇均无良策，足可见此两种病症医治之难……”</p>

“而夫人今日有病症之问，当是已有医治之法，此法也定然出自大王之手，且已见成效……”</p>

“大王继位至今，改革之策频出，符合治乱一途者，有之……”</p>

“然……前人无而我有者，当属闻太师所辖之监察部，后更有那天雷耀世，涤荡寰宇，朝歌民众皆奔走相庆……”</p>

“如此还不算，大王还赐下人皇剑，上可斩昏君，下可斩佞臣，如此气魄亘古难有，历代圣皇亦不如之……”</p>

“麦香确定，这医治良策，定然是落在了闻太师身上！”</p>

麦香摇头晃脑，越说越兴奋，一双杏眸亮闪闪的，小拳头自腮边紧紧握起。</p>

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</p>

贾氏轻轻地鼓起了掌，口中叹道：“晴嫂子没夸口，你这丫头果真是有几分灵慧。”</p>

麦香瞪大了眼睛，虽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，可嘴角却已弯起了大大的弧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