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燕报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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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有个老婆婆，她的儿子和媳妇儿不在了。只给好留下一间砖瓦房和一个孙子。</p>

那亲孙子的名字叫做吴德，老婆婆含幸茹养育着小孙子。有好饭好菜自己舍不得吃。留给小吴德吃，有好布。好料自己不舍得穿。都留给小吴德做衣裳。</p>

田地里的农活，力气活。全都自己做，这样老婆婆从年头忙到年尾，一年又一年。吴良渐渐长大了，老婆婆也渐渐变老。</p>

她背也驼了。头发也白了，脸上皱纹巴巴的像老树皮一样。身上的衣服越穿越破烂。看上去像个丑陋的老乞丐婆。</p>

吴德长得身村高大。身强力壮，衣裳总是穿得光鲜。但是他性恪暴躁蛮横。</p>

十分自私，有一年的春天，一对燕夫妇。到屋檐下筑巢，孵化出几个小燕子，有一天清晨，两只大燕出去为儿女们捉虫，小燕在巢穴里吱吱渣渣，正在睡觉的吴德被吵醒。</p>

他暴怒着跳起床，拿起一根竹竿，朝檐下的燕子窝一通猛打，那个燕子巢只不过是两只大子用泥巴和杂草造的，怎么经得起这一通乱打。</p>

鸟巢破了，几只小鸟重重的摔在地上，两只大燕子回来，见到这个情形，扑下来保护幼鸟。</p>

吴德正怒火攻心，他挥着竹竿一竿打一只，就这么两下子，把两只大燕子都打死了。</p>

老婆婆驼着背，吃力地挑着一担水，喘着气回到屋门前，看到一地的燕，大吃一惊，连忙放下水桶把燕子一只只捡起来，用围裙兜着，大骂吴德说，造孽啊！</p>

愿菩萨饶恕你，你牛高马大的一个大男人，为什么要跟一窝小燕子过不去，吴德举起竹竿，一竿子打在老婆婆的驼背上，死太婆，我要你管？</p>

你给我滚！</p>

俗话说得好，树大分芽，人大分家，我现在长大啦，正好跟你分家。</p>

这砖瓦房归我。它原本是我爹妈留给我的财产。</p>

这些年让你住我家，己经便宜了你。</p>

我辛苦养大你，现在我老了不中用了。不期望你能养老。你怎么还能赶我走？</p>

老婆婆哭起来，你让我住哪里？</p>

死老婆子。你整天哭哭啼啼，唠唠叨叨。真讨厌。快滚，快滚！对面有间草棚，你到那儿去住吧！</p>

吴德力气大。他把老婆婆往外一推，老婆婆摔倒在门槛上，磕掉一口门牙，唉！这有什么办法，跟他讲请义吧，他根本无情无义，跟他讲道理吧。道理讲不通。</p>

老婆婆眼泪汪汪。兜着一窝燕子，搬到草棚去了。</p>

那几只燕子。还有一只没有死，还活着。</p>

但它浑身上下伤痕累累，翅膀也断了，老婆婆用草药给它清洗了伤口，又撕下裙布给包扎。</p>

然后用柔软的干草做了一个巢，，把它饭进巢里，可怜啊！老婆婆把死啦的几只燕子埋在草棚后面。</p>

然后到野草丛捉些虫子给小燕子吃。</p>

老婆婆喂养小燕子，就像当年养育吴德一样。</p>

小燕子啊！小燕子现在你孤苦伶仃，我也孤苦伶仃，就让我来做你的婆婆，你做我的小孙子吧。</p>

日子一天天地过去，小燕子在老婆婆的照料下慢慢地长大了。</p>

它的伤口全愈了羽毛也变得丰满。它能飞翔了，有一天，老婆婆对小燕子说。小燕子啊，你的伤口已经好啦。翅膀也硬啦。你可以回到燕子，群里去，和你的类一起飞翔，去吧，去吧。</p>

去寻找你的幸福吧！小燕子围绕着老婆婆飞了几圈。然后飞走了。</p>

日子又过去几个月。老婆婆越来越老。身体也越来越差。她干不动活了。只能躺在茅草棚里，一天天等死。</p>

有一天，老婆婆听到一阵熟悉的鸟叫声。他抬头望去，是那只小燕子飞回来了。</p>

它嘴里叼着一颗种子。落在老婆婆的身边。老婆婆高兴的说。小燕子啊。你怎么又回来了？你带来的是什么东西啊。小燕子放下种子在老婆婆旁边飞了三圈就飞走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