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纸人奇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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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已经到了。”不一会儿，电梯的方向传来李思诚温和稳重的声音。</p>

“是啊，刚才阿明带我们参观了一下，李兄这里真的很不错。”我听到后，转身走过去，看到他提了一个大黑皮包，老陈跟在后面。</p>

“诶？你们看了？我去，仙境啊，这才是豪宅！”老陈满脸羡慕的表情，点了根烟，感叹起来。</p>

“那都是我弟弟弄得，我觉得很是浪费，他啊，学了术没学理。”李思诚走到我身边，看向远处，无奈的笑笑。</p>

“坐下吧。”他朝老陈看了一眼，站到桌子旁，把黑皮包放上去，拉开拉链，拿出一个人形轮廓的细木条架子，又拿出几大张稍稍泛黄的人形白纸。</p>

“哦哦，就坐在这里就可以么?”老陈答应着坐在椅子上，直腰挺胸抬头。</p>

“嗯，不要乱动，也不要说话，不管如何都不要。”李思诚把纸敷在木架上，敷完正面转过去开始敷背面。</p>

“好好好，没问题。”他用劲儿点点头，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，便不再动弹。</p>

“纸怎么不掉下来？”子淮摸摸下巴，不解地问。</p>

“这不是一般的纸，是用特殊方法制造的，叫做灵皮。这个东西也是经特殊方法浸泡过的，上面还刻有铭文，叫做魂骨。这两样碰在一起，会相互黏住，如果还没成术的话，撕开以后就不能再使用了。”李思诚指了指手中的木架，敷好了另一面，放在桌子上，处理起边角。</p>

“魂骨、灵皮。”我重复了一遍，这名字听起来有点儿渗人。</p>

“好了，记住我说的话，别动，别说话。”又弄一会儿，他再次叮嘱了一遍老陈，听到回应，便解开西服的一枚扣子撩起衣服，右手从右侧裤带处打开一个深色锦囊，掏出一个物件儿。</p>

这是个特制的锦囊，很厚实，缝在后侧裤袢(pàn)(裤鼻子)上紧贴着裤子，穿着定制的西装上衣完全看不出来。</p>

我们看到掏出来个物件儿都很好奇，凑近看过去，是一枚印章，长短粗细均与大拇指相仿，白玉质地。上面雕刻这一个小小的野兽，外形像虎、长有翅膀、针刺外皮，完全覆盖着血沁。</p>

“这是枚古印章吧，雕刻的野兽应该是《山海经》里的奇穷，在古代大傩这种驱鬼仪式里，作为十二神出现，食魂吃鬼。雕像上布满血沁，加之材质光泽和整体造型，应该是前秦时期的和田玉物件儿。”子淮左手背后，右手捋着胡须，娓娓道来。</p>

“没错，都正确。”李思诚露出赞许的目光，左手给出一个大拇指。</p>

对于考古方面，子淮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，大学任何关于专业课的考试与竞赛，永远都是第一，尤其擅长古文字。</p>

李思诚左手从黑皮包里拿出根银针，转过身，朝老陈印堂扎了一下，扔在桌子上。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挤压扎过的地方，挤出一个小血珠。</p>

他拿着印章用力的按在血珠上，等了一会儿，松下来，印章文字处沾着极薄的一层鲜血，十分均匀。转身看着纸人，嘴角轻轻一翘，笑了一下，一印按在印堂上。</p>

“碰”的一声，老陈的头猛地向后仰去，磕在椅背上，双手双脚无力地垂下，一下子就虚弱了。</p>

李思诚松开印，看看纸人，把章放入了锦囊，说道：“它马上就要醒了，我没描五官，它会分不清方向，等等看看是怎么回事，没意外就劝走。”纸人印堂处印着红红的两个金文，烙神。</p>

“好累，呼，呼，呼。”老陈磕完以后一直看着天，频繁地喘着粗气。</p>

“卧槽！”阿明惊呼一声。</p>

大家听到他的叫声，都回头看去，顿时愣住。</p>

纸人僵硬地坐起来，往直一挺，站到地上，绷着腿使劲向前顶着桌子，看样子在走路。顶几下后停住，转了个身，向前走去，膝盖完全没有弯曲。</p>

走着走着停下来，快速的向左向右转来转去，腿也跟着倒腾起来，好像在四处寻找着什么。</p>

“他在找我么！？”老陈惊慌地看向李思诚。</p>

“闭嘴！”他没有回答，严肃地说了一句，观察着纸人。</p>

纸人仿佛听到了声音，向着这边扭过身子，顿一下后突然冲来，朝老陈扑去。</p>

“啪！”</p>

李思诚一掌拍倒纸人，迅速转身掏出新的灵骨魂皮，捯饬起来。</p>

“这玩意儿能打？妈的！”阿明见纸人倒地，大骂一声，撸起袖子冲上去。</p>

“别！”</p>

“扑通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