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尽力，无用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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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停下来，想看陆机的反应，他终于停了手里的琴，抬头瞧我，曾经那些事不关己的寂落目光不见了，里面满是不解与埋怨。</p>

我不想旧事重提，但我不想每日坐在这里吹风喝茶听琴，再做无用功。</p>

“听闻，黄雀儿乃是被都统领的儿子迫害而亡，行将就木的时候，还要受抽筋剥骨之痛。那都统领的儿子，可是你陆机的朋友吧？”</p>

我说出每一个字，都是在用刀掀我自己的伤口，那份恨不得咬舌自尽却不能的痛楚，如今想来，汗毛还会竖起来，可如果不用这件事刺激陆机，他会把他知道的事情带进坟墓里。</p>

“和你相关的人，怎么都这么惨！”我故意这般说，“难道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？”</p>

陆机终于起身，朝我走过来，他低头审视我，眼里飘了层雾，他问:“公主殿下怎知晓这些？”</p>

“自然是青鸾讲给我的！”</p>

陆机还盯着我，我知道有些细节他可能未必会告知青鸾，不过无妨。</p>

我嗤笑道:“黄雀儿好歹也是名冠承国的女子，她的故去可是轰动一时，更何况，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</p>

“师叔，关于这个传言，侄儿也有所耳闻。”李叔夜帮我解围，他又转头看向我，轻声细语地道，“翊儿，以后莫要再提及此事了。”</p>

虽是指责的话，从他嘴里说出来确实温温润润的，微风送来茶香，淡淡的。</p>

“哦。”</p>

我应了声，心知不这么说，陆机的心理防线什么时候才能攻破啊！</p>

陆机透骨酸心地抽动了下几下嘴唇，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里探寻的意味极强，我也直面他的审视，他就算把两只眼睛瞅瞎了，也猜不到我就是黄雀儿。</p>

“师叔祖，您可想好了？”我拄着胳膊抬头盯着陆机，冲他眨了眨眼睛，言笑自如。</p>

陆机眼神复杂，他抬头看向头顶的一方天空，鼻子抽吸了几下，转身摇摇晃晃地进了屋。</p>

“唉！这嘴比石头都硬！”我心头气馁，对李叔夜说，“师父，要不您把他带回大理寺？也免得您山上山下来回折腾了。”</p>

我起身，李叔夜也站了起来，与我一同往禅房外走，他低声道:“那不就见不到翊儿了？”</p>

我白了他一眼，却听他道:“夜游不利于养病。”</p>

哦，他是宁可折腾自己，也要叫我老老实实呆在山上的意思。</p>

他又道:“师父心疼。”</p>

我撇撇嘴:“师父您正经一点，不要和师叔祖学，他年轻时候可是欠了一屁股情债呢！”</p>
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李叔夜挑眉问，“青鸾怎么什么事情都讲给你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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