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1、奉子求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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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铃每日里靠邵千缕特制的食物和糖水维持着生命，就像一根枯木，一动也不动，我日日给她擦身按摩，她的身体一日比一日消瘦。</p>

我向邵千缕求给无铃增肥的方法，邵千缕也无能为力：“她卧床太久，五脏六腑活动减慢，食物不能消化，只会日渐消瘦，只能期盼她在瘦死之前醒过来。”</p>

寒露这日，我如常为她擦身按摩，边同她说话。</p>

“你都从夏天睡到秋天了，还想接着冬眠不成？小娘子，你看看蓝田的秋真漂亮，山上枫叶火红火红的，山下银杏叶金黄金黄的，多像你的笑容啊，灿烂耀眼……”</p>

我拿出那只变了形的镯子摇了摇，清脆的声音很像无铃的笑声。</p>

“自从你昏迷后，家里可清静了。以前，你与无垛都是叽叽喳喳的，现在，一个性情大变，一个昏迷不醒，我真不习惯。”</p>

“都是我不好，让你离家出走，惨遭毒手。还怪我让你有了身孕，才使天谴报应到你身上。”</p>

“咣当！”</p>

风萧萧端着的水盆扣在地上，热水烫的她直跳脚。我扶她坐在椅子上，脱了她鞋袜查看伤势，好在只是红了，没什么大碍。</p>

她紧紧抓着我手腕问到：“你刚刚说什么天谴？”</p>

“自从南宫染霜丧子，之后每个怀有我孩子的女人都会遭到厄运，胎儿不保，一个比一个惨。”</p>

她面色煞白，这都深秋了，她额上还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，手上也从抓改为了掐，用恨不能把我吃了的语气说：“所以你才夜夜和我一起，因为我告诉你我不能生育！”</p>

因为疼痛我也出了一身汗，她突然生气，我觉得十分无辜。</p>

“不是你说，在你找到如意郎君前先包养我吗？”</p>

我卖身给她，她拿睚眦堂的收入接济我，我才有钱还给百姓。</p>

“哎！你真是害死我了！”</p>

她终于在我手腕断裂前松开了手，她穿上鞋站起来一拳打在我背上，我险些被她锤趴下。</p>

见她恼怒的背影我万分不解，擦着地上的水自言自语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</p>

“因为师父怀孕了。”无忧站在门口悠悠地说。</p>

“她不是受了伤……”</p>

无忧说：“那是骗你的，你迟迟不肯娶师父，害她总被小娘亲骂无名无分，所以我让她假装不能生育，嫁不出去，就为逼你娶她，谁知你那么笨！”</p>

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继续道：“后来小娘亲遇害，就给忘了这茬……”</p>

“她她……她怎么那么傻？我还以为她不愿意嫁给我！”</p>

“我看是你傻，人家想嫁你也得先求婚啊！”</p>

我心里忐忑不安，对无忧道：“她现在怀有身孕，会不会碰上什么危险？小娘子先交给你了，我不能让你师父也遭厄运。”</p>

风萧萧没有离家出走，而是去找了邵千缕，要了堕胎药，便回了房。</p>

我冲进她房门，风萧萧正捂着肚子。</p>

“萧萧！是不是肚子疼？我从千缕那拿了止痛药，你快服下。”</p>

风萧萧愕然地看着我。</p>

堕胎之痛我没有体验过，她此时一定是疼得说不出话，我很心疼搂住她安慰道：“没关系，没了这个孩子，咱还有无忧，还有融融，你若真想自己生，可以找其他男人生，我肯定当我亲生的。”</p>

“滚开！”她一肘击在我小腹，我也体会到堕胎之痛了。</p>

“原来你一直以为我风萧萧是这么随便的女人，可以随便找其他男人生孩子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