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本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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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吾，他们又能如何？”路基艾尔却是出乎预料的镇定：“吾从未隐藏过自己，被发现实属正常。”</p>

“黑暗支配者的骄傲，我懂。”萧澈举高双手表示投降：“我能问一句你看见我后眼里的杀意是怎么回事吗？我记得我们就见过一次面，现在还是给你送情报，这么看我不太好吧？”</p>

路基艾尔冷哼一声：“对吾无用，况且汝送情报只是为了满足汝的好奇心而已。至于汝所说的杀意，那是不耐烦，对于贝利亚的势力一而再再而三来到吾的地牌的不耐烦。”</p>

萧澈顿时有些尴尬，路基艾尔，就算你看出来我是好奇，但用不着说出来吧？</p>

“贝利亚的势力来过？是洛普斯吗？他和贝利亚失联了一直在找他，毕竟你们的黑暗都很强，他找到你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”</p>

“汝身上有银河火花的能量，汝成了他的使用者？”</p>

“你想多了，银河火花怎么可能认我一个黑暗势力做使用者，我只是强行召唤了一波处于封印时间中的怪兽，确定了的确是你的手笔就来通报情况而已。”</p>

“如果无事请回。”路基艾尔一脸冷漠。</p>

“啧，这种性格，我都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，不过我这次来具体确实是另一件事。”</p>

萧澈顿了顿：“你对接下来的行动有几分把握？”</p>

“这和汝有什么关系？”</p>

“打个赌。”萧澈忽然笑起来：“你这次绝对会成功的，但你的夙愿永远达不到。”</p>

“夙愿？汝的称呼倒是已经表明了态度，但吾没有与汝赌的必要。”</p>

面对这个软硬不吃的路基艾尔，萧澈只觉得想要撞墙：“那换一个，如果你或是我被光明势力所杀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</p>

“当然有可能。”</p>

萧澈嘴角上扬：“那相互救一次，你觉得如何？”</p>

“愚蠢至极。”路基艾尔想都没想的拒绝，甚至这一次用愚蠢的表情看着他，在黑暗中相互救赎，你怕不是神经出了问题。</p>

萧澈却没放弃，而是语气很认真的说：“如果是对着什么其他的黑暗势力，我当然不会这么说，不过路基艾尔的愿望既不是统治天下，又不是杀戮所有生灵，而是更神经有问题的救赎，我这个苟延残喘但脸皮薄的要命的社会底层，妄想拉个保命的联盟，仅此而已。”</p>

你还弱小，社会底层…</p>

“前提是如果你对你的计划真的很有把握，并且真的能实现什么全世界的时间停止…或者是就算失败也有重生的办法。”</p>

路基艾尔怔了怔，但随即转身离开：“随便，不过吾不会失败。”</p>

萧澈对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，犹豫了呢，黑暗支配者大人。</p>

不过我倒是很有信心在被你救之前先救你一次，嗯，总不能白来这个世界一轮，先定个小目标，拉进所有强大的黑暗势力…拉不了的，就杀了？话说不去和光明势力打好关系，反倒是先去找黑暗势力。我究竟在干什么？</p>

这是顺着自己的信念所做的事情，顺其自然，顺其本心，勘破自己的心魔，不被任何事物所扰乱。</p>

我想要的，或许就是如此吗…</p>

萧澈踩上飞剑，这把普通的桃木剑经过符文，血液供养以及数次的灵气滋润早已经成为一柄真正的武器，不出片刻已经飞速流到异次元通道入口。</p>

真的已经没有任何人在这里守着，也没有任何黑暗与光明的能量波动，这种事究竟是好是坏也不清楚，但正如奥特之父所说短时间不会出什么问题，长时间则更是不可能。</p>

现在我的生活已经与平静无缘，如果前方注定是深渊，我想做的是在循着黑暗的路途中寻找光明，还是任由自己堕入其中…等等为什么这么想选最后一个选项难道我真的就是一只咸鱼。</p>

就像贝利亚说的宁可任人摆布到肆意妄为也不想肆意妄为一次，说起来好听点是顺其自然，说白了其实就是懒吗。</p>

仔细想想，从来之后的所有，无论是来到地球，还是寄宿与伊藤白家，甚至看到迪迦就去了露露耶，扒皮突破，被黑暗影法师操控同时心魔缠身，好像都是那么顺。</p>

就连剧情，也是随便到处逛逛就发现变成了现场直播。</p>

不对，刚刚好像给自己立了个flag，拉拢所有黑暗势力…虽然实现的可能比路基艾尔的梦想还不靠谱，但好歹证明了我不是咸鱼？</p>

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想，应该是见了路基艾尔后突然生出的念头，进而言之这也算是自己真正想要做的？毫无缘由，但这种借口完全可以作为原因。</p>

也不是没有原因，可能是因为我现在算是黑暗一方，本能的拉拢同类，等等不是同类，是…同事？</p>

“萧澈？欢迎回来。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熟悉的路口，一个蓝裙少女微笑着站在路口的门前。</p>

萧澈也随之微微一笑：“嗯，我回来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