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巴达维亚来的客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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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两天的好天气，让陈守序的心情不错。</p>

没有码头栈桥，物资运到海边后，得依靠小艇转运到运输船上。菲尔霍夫带回来1000多俘虏，加上之前战斗中的俘虏，现在有3000多人可以投入转运的工作。这让搬运缴获物资的速度快了很多，照这样的速度，再过4天就能搬完了。</p>

根据财政部会计的统计结果，黄金白银生丝棉布，价值7万比索，陈守序知道肯定还有不少贵金属流入了士兵个人的腰包。不过他不打算过问这件事，士兵们在战场上卖命，肯定要有些实际上的收获。他们把钱带回去，国家提供的消费品和南洋银行也会让钱大部分在国内流通。</p>

宝石、铁器、贵重木材随行就市，价值无法估计。</p>

陈守序发现这里面很多物资都属于望加锡付过订金的商品，让陈守序向望加锡归还订金那是做梦。看来，这一战得罪了两个中等强国啊。不过陈守序也无所谓，望加锡的海军是不弱，可要他们千里迢迢远征金城或是威胁西洋航线，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</p>

大米是缴获的大头，共有2000多吨，足够军队吃上很长一段时间了。让陈守序有点发愁的是他带来的船还是不够多，物资加俘虏，一次运不完。</p>

金城现在控制的商船队还是不够，运力不足制约了发展。看来缴获的这批白银要用在造船上了。为了赶时间，陈守序决定产能实在不够就去明朝的船厂订购。白银在中国的购买力非常高，一艘七丈半的军用福船，全部材料加人工都算上，价格还不到1500两白银。</p>

见岸上的转运工作步上正轨，陈守序觉得也没必要继续留在岛上了，便回了旗舰南海号。</p>

长艇接舷，为了迎接提督登舰，水兵抓住绳索，沿着舷梯组成两列人墙。陈守序扶着水兵的胳膊登上南海号甲板。</p>

阿勒芒迎上来，两人一路走进司令舱。</p>

海上无事，简单汇报了这几天的舰队工作，阿勒芒问陈守序：“提督，这仗不会就打完了吧？”</p>

陈守序随手把军帽放在桌上，“还没有，你知道的，我们还有两个目标。”</p>

“那就好。”得到确定答案的阿勒芒松了一口气。</p>

陈守序见他的样子有些奇怪，追问道，“出什么事了吗？”</p>

阿勒芒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，“提督，水兵们听说陆军兄弟们收获都不小，他们觉得有些不公平。”</p>

陈守序：“国防部会按海军这次的功劳下发赏金，每人都有。”</p>

阿勒芒支吾道，“他们的意思不是指那个赏金。”</p>

陈守序想了会，明白了他说的是陆军私下劫掠的金银，心下了然。海军这次没有多少表现的机会，也没俘虏什么有价值的战船。水兵们的收获确实比不上大抢特抢的陆军。</p>

这确实是个问题，也许会对海军战斗力造成一些微妙的影响。</p>

陈守序考虑了一会，“告诉水兵们，后面的战斗，所有缴获的战利品会折算出一个数字，提取出其中五分之一，作为对舰上水兵的额外奖赏。”</p>

阿勒芒心头一喜，他本人倒是不在乎这点收入。既然陈守序开口了，他回去对舰队的官兵能有个交待，给多给少总归是钱。</p>

“勒内，我们暂时可以按照这样的比例分配，长期看终究还是有些粗糙。我考虑，海军应该出台分配战利品的完整规章。击沉，俘虏一艘船应该奖赏多少，大炮，人，黄金白银物资，各级官兵，应该有个分配的比例标准。你先研究研究，征求下水兵们的意见。回去后也找科林伍德他们商量，拿出方案后报给国防部和舰队司令部。”</p>

“遵命，提督。”</p>

风帆时代英国皇家海军之所以强大，与他们的战利品分配制度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打仗就是抢钱，海船相对是高价值的目标，海军人又比陆军少。平均下来，他们能抢到的钱比陆军屌丝们更多。正是这种激励制度，让英国海军经常闻战则喜。</p>

阿勒芒走后，陈守序给自己泡了杯茶，推门走上了游廊。</p>

某人果然俏生生地站在那里。陈守序发觉自己在心中舒了一口气，难道他竟然有所期待？</p>

女孩今天穿了一身陆军士官生的制服，偏蓝的主色调。</p>

见她并没有回头，还在观察着海面。陈守序探头朝外面看了一眼，没什么东西啊，没有鲨鱼，没有鲸鱼，也没有鳄鱼，一片平静吗。</p>

还是女孩先说话，“你赢了么？”</p>

“恩。”</p>

“那就好。”</p>

“那天的炮声没有吓到你吧？”</p>

她转过身子，使劲摇头，“其实我见过点炮。以前跟着爹，见过一次官军的会操。”</p>

“海老爷很顺着你啊，去哪都把你带着。”</p>

女孩嘴唇翘起，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，“那是啊，我和我爹最好了。”</p>

陈守序感觉眼睛被晃了一下，不由自主地说道：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