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整修战利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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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战现在不关陈守序的事，他达到目的后就向苏丹告辞，走出了大帐。苏禄士兵正在泥泞中辛苦地挖坑。</p>

打仗既少不了勇士，也少不了苦力。</p>

很快，阿利穆德从苏丹的船队中征集了除了大木以外的船材交给陈守序。阿利穆德说能用来制成桅杆的大木得从后方征调，需要再等等。</p>

陈守序只是简单催促了下，桅杆的更换次序在修理船身和船舵之后。</p>

陈守序召集了舰队的全部木匠和资深水手商议战利舰的修理方案。战利舰的船尾外板被击穿，已经有一些入水现象。</p>

首先是排水，战舰上原有的3台水泵坏掉了2台，只剩下1台还能工作。这还不够，只能安排水兵用木桶接力以排出海水。</p>

然后是清理桅杆，战利舰粗壮的前底桅、主底桅和主中桅都没事。前中桅被打断，主上桅也被打断。后桅则需要整个更换。听说前底桅和主底桅没事，陈守序大大松了一口气。底桅都是通过桅座刚性连接到船身，不用更换底桅意味着桅杆修理的工作量大大减小。</p>

横桁也有很多被打坏，需要更换。</p>

工匠们拆下报废的桅桁，整艘战舰变得光秃秃。</p>

第三步原本应该是调整船身配重以侧倾船身。但岛上并没有足够长的平缓沙滩可以这么做。陈守序决定清理船上搭载的物资，弹药、粮食、煤、吊床等全部一一搬上岸，这让船的吃水得以变浅。</p>

第四步是派出人员检查水下。舰队连续派出了5波潜水员，潜水员报告说船尾吃水接近5米，不仅是舵被损坏，船尾的外板也被撕裂，需要更换。</p>

工匠赶紧下到战舰的女士洞。位于船尾的底舱，战时会有女人和小孩躲进去，诨名女士洞。这里依然灌满了海水，无法观察。</p>

“司令，我们需要抬起舰尾。不然没法修。”</p>

陈守序只想骂娘。这下麻烦大了。</p>

好吧，只能派出小艇仔细搜索海滩，以找到起码在宽度上足够容纳战舰的浅滩。好在还真有。</p>

大帆船吨位实在是大，陈守序只好在全舰队征集大桶，将大桶绑在一起。拆下的报废桅桁，这还不够，岛上差不多的木头也被砍下来，与桅桁绑在一起。选定的沙滩附近的地面也经过整理。</p>

与此同时派人向苏禄人打听附近的潮汐情况。得知4天后有一次大潮水。所有的工作都以大潮水为限。</p>

在大潮当天，将所有的木桶从船底拉过去，桅桁与木头绑在船侧。压舱石移动到船头，翘起船尾。</p>

然后岸上的数百官兵喊着号子拉动船身，趁着船还在漂浮将战利船拉到沙滩上搁浅。等到下午的低潮位，船尾的吃水只剩下2米。船身前半部分依然漂浮在水中。下锚，用木头固定以避免海浪造成的干扰。破损的船板覆材已经露出海面。</p>

铁匠已经利用这段时间打造了诸多修船的铁制部件。所有的木匠赶紧修船。舵轴没事，舵叶全部更换。覆材也要抓紧时间修理。</p>

陈守序担心地咨询木匠：“这船的覆材破损，船蛆是不是可能进入船的骨架？”</p>

外板如果被船蛆钻了，还能通过更换解决。如果船蛆钻进了龙骨肋骨，那这船就没啥修理价值了。凑合用段时间，然后全拆了，换新的龙骨肋骨重建吧。</p>

舰队里陈守序最尊敬的一位木匠查看了断面后，报告没什么问题。</p>

陈守序还是有些不放心。战舰储备有一些硫磺，水手们相信这东西可以消毒。也还有些烈酒。不管有用没用，陈守序让把断口附近的骨架全部熏一遍，然后涂抹烈酒，希望能杀死附着在表面的幼虫。他现在都快被船蛆整出强迫症了。</p>

木匠对陈守序的行为摇摇头，不过也没去阻止。</p>

用了六天，战舰才完成修理。安装船板，用麻絮、剁碎的羊毛和桐油涂抹船缝。有些地方还要用上沥青。再给能涂抹的地方刷上涂层。</p>

在船下水前，木匠对陈守序说：“司令，以现在的条件，我们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。在几个月内不会有什么问题，但如果想让这艘船继续服役下去，最好能进坞修理。”</p>

陈守序能怎么办，他也很无奈啊，船坞现在还是个梦。他看看整个舰队，都已经在海上漂了很长时间。最好是都进坞维护一遍。</p>

趁着一次潮水，将战利舰送下水。阿利穆德终于把桅杆木材送来。</p>

修理桅杆，更换横桁是帆船常有的修理工作。陈守序不再继续盯着现场，工匠们会处理好的。</p>

苏禄人陆战打的不好，这么长时间攻城还是没有起色。西班牙人则是抵抗的很英勇。</p>

陈守序决定不再等待，他向哈里斯下令，“准备好长水号，再通知科林伍德、阿勒芒和爱德华，整备长山号、长波号和利马号。也叫上梅洛，让他准备好卓越号。我们去帮帮苏禄人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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